《左巴佛陀》翻譯者Darpan
第四章
人們依然是一隻未點燃的蠟燭,除非愛來到,吞沒他,淹沒他。只有愛的光碟機走那內在的黑暗。沒有愛,內在的世界是完全的黑暗,沒有愛,甚至一絲的光亮也不會有。人們不看向內在並不是偶然的:沒有什麼東西可看,它是完全的黑暗,令人恐懼的黑暗和非常的孤獨。在黑暗中,各種各樣的恐懼和各種各樣的惡夢會遇到。聖人們已經在過往宣說:看向你的內在,認識你自己。但是沒有人聽。你能看入內在,除非有一些美麗的東西,一些使你快樂的,吸引你的。外在的世界看起來更好,所以人們向外看。蘇格拉底說:向內看;佛陀說:認識你自己。人們聽到了卻沒有任何注意。原因是這樣:無論何時他們向內看,那兒全部都是黑暗。那些佛在說什麼?它看起來是如此的黑!
事實上,現代心理學說那些持續關注他們內在世界的人們是有病的,病態的,內向的,他們使用所有的遣責。現在心理學說的也對,因為對你而言,如果你向內看,你將變得病態。你將一定會有自殺傾向,你將成為一種受虐狂,否則為什麼你看一些事情是醜陋的,惡夢似的?。
但是佛陀也是對的:認識你自己。如何在現代心理學和古代心理學之外找到一些意義?只有通過愛才是可能的。首先學習如何去愛。愛帶來光明,愛帶來喜悅,愛帶來慶祝。那時這裏沒有任何人來勸說你向內看的必要,你就將向內看。人在變得如此夢幻般的美麗,外在看起來非常的蒼白,貧乏。只有那時轉變才能發生。只有愛能成為你從外在進入內在而不變成病態的的橋。那個到達內在有著極大的價值,它是完美的健康狀態,整體。
Prem意思是愛,gyan意思是智慧——智慧是從愛而來。知識是從頭腦而來:智慧從心而來。知識是學問,智慧是感知。一個人不能不通過教育而變得有知識,但是一個人能不通過任何一點的教育而變得有智慧。智慧與資訊沒有一點關係,它與覺知有一些關係。資訊來自於外在,覺知是從內在湧出,它是一種內在被開發的源泉。知識僅是看起來象智慧,智慧是真正的知識。知識只能偽裝成知道,智慧是真正的知道。知識是鸚鵡學舌,借來的,你重複著別人的。最多你的記憶充滿它,但你的內在僅如同原來一樣空虛。所以有一些非常博學但很愚蠢的人在世界上,相反也有這樣的實情:那些非常有智慧卻沒有任何知識的人。所以有一種知道的無知——智慧,也有一種無知的知道——知識。
生活在心中的人們在觀念上是無知的,他不知道外在的任何事,他的無知是一種純潔,但是出自於那個純潔一些東西成長了。因為它是你的,它轉化你,而且因為它是你的,它不能被從你這裏帶走,甚至死亡也不能擊敗它。
Prem意思是愛,bhakta意思是熱愛,投入,一個奉獻者。對於探索者而言有三種階段,一個是學生階段:他的方法是智力,來自於好奇心,他想搜集資訊。他只能找到老師,他從來不會發現師父。他要尋找的是能教導他的老師,而不是能轉化他的師父。他要尋找一個老師,因為他認為真理能被教導。真理不能被教導,它只能被抓住,它就像是傳染。它不是一個師父告訴你它是什麼的問題。它是與師父有一個深深的交流,與師父進入一種和諧——不是口頭上的,表面上的,而是一種確實的轉變,那個遠離經文(不立文字)的轉變是一個新生的開始。但是那不能發生于一個學生,(因為)首先他不渴望它。
第二種狀態是弟子,他比學生更高一些,它想要去轉變。他不尋求資訊,但他尋求轉變。他將尋找一個師父。他將不再對老師感興趣,老師也不會使他滿意,經書也不會使他感到滿意。他將需要一個活生生的環境如此他能參與。但是弟子,儘管他臣服了,他仍然有殘存。他的臣服仍然是他的臣服,那是他的意願,那是他的決定去臣服,而當它是他的意願,你也能在任何時候撤銷它,你能收回它。弟子能離開那師父。跟那個師父在一起或不在一起,那是弟子的一個選擇。如果他對師父說是,那也是他自己的決定去說是。他的自我仍然起作用。他比學生的階段要好,但是你仍不能與師父完全的合拍。
第三種狀態是獻身者,一個巴克特。他臣服了,他的臣服不是他的意願,他只是簡單的允許它的發生,它不能說「我已經臣服」,他只能說「臣服已經發生於我」,那時沒有回頭路,他消失于師父,而只有你消失進入師父時,師父才能消失進入於你。那時邊界消失了:有一個真正的會合,融合,在那個融合中是最偉大的體驗,開悟的經驗,三摩地,狂喜,實際,上帝,或者無論你叫它什麼。你的名字的意義是一個親愛的獻身者。記住這第三個階段必須被達到。如果弟子朝向正確,他將成為一個獻身者,如果學生朝向正確,他將成為一個弟子。如果那個運動方向是對的,真誠的,可信的,學生和弟子都將有一天成為獻身者。成為獻身者是開花,它是不可思議的,立即的所有的你的問題消失了,如同它們此前從未存在過一樣,如同你從你的惡夢中醒來,現在你知道了那只不過是一場夢。
記住,那個是目標:一個人必須成為一位獻身者,只有當獻身發生了,一個人才準備好去接受那真實。學生只是去搜集關於真實的資訊,弟子收集一小些真實的片斷。而獻身者暢飲它的全部。
記住,人類的幸福並不值什麼,它是轉瞬即逝的,它是或多或少的一種短暫記憶。生命充滿了痛苦:幸福的時刻你忘記了那些痛苦,但是它們並沒有離開。一旦幸福的時刻過去了,它們還會回來,而且帶著一個反彈,那時幸福離開了你,只剩下一種深深的挫敗。
你不能把握它,沒有辦法把它保持到永久。很自然的事情,人類的幸福只能是瞬間的,因為生命中萬事萬物都在起落,沒有什麼能經受住時間的考驗。
神的幸福,是那種來了而永遠不會走的幸福,它不是時間性的,它是永恆的一部分。當你真正的快樂,而不是一種短暫的方式,那個至福(神的幸福)發生了。現在一個人能感受到那種活生生存在的至福,因為那種感受,一個人也能祝福整個存在。讓桑雅生成為一個神的幸福和賜福的探索。桑雅生不是別的,只是那個探索。
Subhoda的意思是正確的靜心(觀照),它是佛陀給予世界的基礎技巧。
正確留心的意思是不機械性的做任何事情,而是充滿意識的做。走路,警覺地走。你能夠不警覺地走。警覺是不需要的,頭腦中有一種持續做它的機械裝置。你能不帶有意識的吃飯。你能聽,你能說,你能不帶有意識的過完你的一生,但是那是一種毫無意義的生活。你將永遠不能夠知道你是誰。你將做許多事情,但是你卻不知道是誰是那個做者。許多事情將來了、走了在你的生命中,但是你將永遠不知道是在誰的前面,所有那些把戲被上演,你將知道螢幕上的那個電影,但你將永遠不知道誰是那個看電影的人。而去錯過了那個人也就是錯過了全部。
唯一不去錯過它的方法就是帶著意識,帶著覺知去行動,警覺地,留心地,總是在一種觀照中。走路,你仍然在觀照,在心中深深地,象一個鏡子反射著什麼在發生。吃飯時,你是一個鏡子,現在你在聽著我,你能有兩種方式聽,一種是機械的方式:因為你有耳朵能聽,但是那將僅是聽覺的聽,而不是傾聽。你能以一種有意識的方式聽:你整個的意識能在耳朵的後面。所有的過去過去了,也沒有未來:你只是在此時此地,全然的警覺什麼是說給你的,暢飲它,完全的吸收它。那是留心的,那是給你的一把鑰匙。如你所能的那樣儘量去使用它,它永遠不會被用完。你越用它,你將越來發現一個偉大的完整性在你裏面升起。有些東西幾乎在你存在的深深的核心之中開始,你成為結晶。
葛吉夫曾經說過只有警覺的人才能有靈魂,其他人只是認為他們有靈魂,他們沒有。他是對的。大多數人的靈魂是如此沉睡,就好象它不存在。它必須被激發進入覺醒,那就是subhoda的意思。
Deva意思是神性,rita意思是完全的空——神性的空。那是能在任何人身上發生的最偉大的事情。當自我消失了,一個人空了。當所有的思緒消失了,一個人空了。當沒有願望留下,一個人空了。那個自我,心願,記憶,夢想——所有的都走了。整個的電影消失了,只剩下空空的白銀幕留下,那就是靜心的狀態。只有在那個空無中,上帝降臨。在那個空無中,你成為一個子宮,只是在那個子宮中,上帝能被重生。
女性之美是她有一個象子宮這樣的東西在它的身體裏,生命出自那個子宮而流傳。但這是一個物理現象,與它平行的有一個精神現象,在精神上一個人變得如此的空,以至於成為了一個子宮,在那刻他就是一個精神上的子宮,他就在孕育著上帝,一個人被重生。你消失了,上帝佔有了你。你有一個美麗的名字,現在你必須做一個真正的事情在你的生命裏,你能明白它!那就是我的工作的整個目的:幫助你成為全然的空,以致上帝能有些空間在你裏面,否則這有許多垃圾,許多不需要的家什,這裏沒有更多的空間剩下。
我的整個工作是在你裏面不斷的創造空間——那是桑雅生所要做的——一旦那個空間準備好了,你不需要做其他別的事。那個十足的空間足夠牽引神性進入你,那個十足的空成為一個磁場,地心引力…
不斷地來,我的每一個桑雅生遲早會來!不斷地回來。
恰恰抬起你的手,閉上你的眼睛,感覺你正站在一個大瀑布下面,讓身體享受這個瀑流——它的涼爽,讓你喜悅。
一個新的名字有極大的意義。舊的名字包含了你過去的全部,它是圍繞你整個被安排的過去的絕對中心。一旦舊的名字被扔掉了,整個的過去消失了。一個中斷產生了,而與過去的一個中斷是一個偉大的跳躍,因為那時你能生活在現在。
在古希伯來語中,名字意味著使你獨一無二。在古希伯來的經文中它還說上帝知道每一個的名字。它僅意味著上帝僅在你的唯一、獨特中知道你,而不是其他的。如果你裝扮別人,上帝將永遠不知道你。如果你試圖成為一個佛陀或基督,或法蘭西斯的一個聖徒,上帝將永遠不會知道你。他知道你只如你所是的那樣,在你完全的獨特性中,而那個名字使你獨特。當名字被師父給予,那不是一個普通的標籤,實用性:它顯示了一些你潛在的東西。它能成為你的內在運作的一把鑰匙。希伯來人曾經認為唯一知道一個人名字的方法是去愛他,一個奇怪的闡述,但是如果你記得「名字」這個詞的意義——產生個體的獨特性——那就簡單明瞭了。你如何能知道一個人的獨特性,除非你愛他?在表面他只是一個號碼。在表面他是一個店員,一個局長,一個校長,護士,醫生,工程師,這個或那個。現在,如果你是一個醫生,你是可能被替代的,如果你死了,另一個醫生將接替你的位置。世界將不會失去做為一個醫生的你,你將不會被思念。但是如果我們在你做為一個獨特個體的深深的核心中看,沒有人能取代你。你是唯一的,你此前從未有過,你也永遠將不會再有。沒有人曾經如你一樣,也將再也不會有人象你一樣,你是完全唯一的。這個唯一性是上帝的禮物,這個唯一性只有在深深的愛中被知道,因為只有在愛中,你能放鬆,只有在愛裏,你放下的外在的盔甲。只有在愛中,你允許你自己不設防。只有在愛裏,你能信任他人將不會傷害你,如此你能允許他人深深的進入你,和你生命中最柔軟纖細的部分。
門徒和師父的關係是一種愛的關係,那就是為什麼我給你們一個新的名字,為什麼我給每一個桑雅生一個新名字。那是我對你的理解,我對你的預見,那是我對你的獨特性的洞察。
Anand的意思是福佑,bodhisattva(菩提薩朵)意思是有著佛陀本質的人,在種子中的佛。一點土壤是需要的,還有死於土壤中的勇氣。一旦種子「死」了,樹就出生了。
Sangitam意思是純淨的音樂。人是一種樂器,事實上不是一個樂器,而是許多樂器。如果我們不知道如何在這些樂器上彈奏,生命就成為了傻瓜所說的流言,充滿狂亂和吵雜,沒有意義。它成為一種混亂,無意義的噪音,無意義的亂語。但是如果我們知道如何在這些樂器上彈奏,那時巨大的喜悅產生了。如果一個人知道了如何在這些樂器上和諧地彈奏,他能成為一個交響樂隊。只有一個人是交響樂隊時,他才值得把自己奉獻給上帝。這是可能的,這也不是很難,因為這是我們天生的潛力。
一個人的出生帶來一個偉大的音樂,偉大的樂曲。但是人必須記得那個出生並不是生命。出生僅是給了你一個機會去變得活著或者不活著。如果你正確地運用它,你將達成生命。如果你不正確地用它,而只是生活在厭倦裏,苦惱裏,不知何故的負擔糾纏裏,在你的腳上將不會有舞蹈,在你的心裏將不會有歌曲,你將沒有能力把自己奉給上帝。樹能奉獻它的花朵和芳香,鳥兒能奉獻它的歌聲,孔雀能奉獻它的舞蹈。人類也能有些東西奉獻,而且他有些別人不能奉獻的事情——沒有動物,沒有鳥,也沒有樹能:他有美妙的意識去奉獻。
Prashant的意思是深遠的寧靜,深深的寂靜。這個心念充滿了聲音,但是就在聲音的後面有寧靜存在。我們必須去挖掘一點,就象你挖地一樣,你能發現泉水在幾層地表以後——它們總在那裏。它就象那樣:在心的深處有著寧靜,完全的寂靜,從來沒有被打擾過——它不能被打擾——但是有一層又一層的噪音。
你必須挖深一點,你必須很有耐心,因為當你開始挖井,你先後遇到垃圾——罐頭和塑膠瓶子和一些人們扔的東西。不要灰心,繼續挖掘。那時你將遇到一些石頭和幹土,但是不要害怕。不要想「地是如此幹,怎麼會有水呢?」只要繼續挖。很快你將遇到濕土,那是喜樂的開始。首要意義是你已正確確定了路線。繼續挖,但你將不會立即發現純淨的,晶瑩的水。首先它將是泥濘的,但是繼續挖,很快你會遇到純淨的泉水。同樣的方法,一個人必須在他自己的生命中挖進一口井,也會遇到同樣的「地層」,但如果一個人有足夠的耐心,他會發現生命之水。
那就是為什麼耶穌在井邊跟一個女人說的。他渴了他對那個女人說「給我一點水喝」,那個女人看見他說,「但是我屬於賤民,你們階級的人不應從我們這裏接受水,你不知道那個」。耶穌說「忘了那些,給我水,我也將給你一些我的井中的水,你的水將解我的渴片刻,但我的水將解你永遠的渴」。他談論的是關於那口井。
靜心就是挖進你自己生命的一種方法,去發現深遠的寧靜,寂靜,在那寂靜和平的神廟中,是眾神之神。只有當你去知道這深刻的寧靜你才知道上帝,不被打擾,永恆的安靜。
一對桑雅生夫婦被接見,女人說她丈夫賭上了所有的錢,她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停下來,mm?只是停下來,不要為它製造問題。我將教你更好的賭博方法!賭錢算什麼?去賭生命,那是桑雅生!忘了這個,mm?那是任何蠢人都會做的事,那不是很明智的。我將教給你一些明智的賭法。
對妻子說:不要擔心,他會停下來的。
一個從西方歸來的桑雅生說,有時那個戰爭走了,但是我也感到死氣沈沈…缺少活力。這個看起來不對,那個看不順眼。我不能再看住我的心。
不要擔心,這段時間會過去,它總會來,它是一個短暫的時期。當所有你知道的變得無意義,和那意味深長的被知道,在這兩者之間這個階段就會來。不必要擔心。
桑雅生列出了他做的幾個小組。
你做過象味帕沙拉或打坐嗎?這將對這段時期有益。做味帕沙拉然後我們再看看是否還有別的需要的,就在這兒,它會過去。好的!
一個桑雅生說她近來總做惡夢,她訂了幾個小組。
做這個,在催眠療法後提醒我。這些夢會過去。不必擔心它們,事實上它們總在那兒,只是在現在你能記起它們,就是這樣。
百萬的人繼續做著夢但他們不能記起,當你的覺知變得有點強烈,你開始能憶想。如果你問人們你將發現許多人會說他們一點兒也不做夢,那不是真的。科學研究表明每一個人都做夢,除非一個人成為佛。不是一兩小時的夢,在八小時中,有六個小時在做夢。只有兩個小時是無夢狀態,而且不是在一起的兩個小時——幾分鐘在這兒,幾分鐘在那兒。那六個小時的睡眠充滿了夢。你的夢反映了你的生活,你的生活是一個惡夢,每一個人的生活是一場極其緊張,苦惱,焦慮,擔心的惡夢。它們都來在夢中,它們都被強烈放大著到來,每一件小事變大了。夢的心念是小孩子的心念。如果小孩子看到一個貓,他會告訴他媽媽「我看到一隻獅子!」那就是夢的樣子!
(Darpan譯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