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成道者的腳下
at the feet of the master

第二十章 靜心成為你的愛戀

  藉由成為門徒,你揭起了進入靜心世界之簾。現在你所有的努力都該集中在「如何變得更靜心、更覺知、更有意識」這個點上。而一旦你傾注所有的能量到一個方向,它就開始了,---只需要熱情和強度。

  門徒必須成為一場戀愛情事,你才會傾注你的全副精力,然後事情就開始自己發生。

  我們全都與生俱來醒悟的潛力,但是我們沒覺知到這點。在我們本性裡,隱藏了薄薄一層…「像條薄毯一樣!」。但是那條薄毯可以被移開,而它只是一條非常薄的毯子…,幾乎是透明的。這條薄毯是由思想、記憶、慾望、夢幻…等諸如此類的東西所構成的。它們都是非物質的,所以這條薄毯是由非物質的東西所構成的。它是透明的、非常薄,很容易拿開,只要知道移除的技巧-那個技巧就是靜心。

  它不能稱為科學、也不能說是藝術;最好名為訣竅,所以學習這個訣竅,需要和師父的親密關係,--正是一場戀愛。如果這是科學,我們可以在學校教導;如果這是藝術…也不會有這麼多問題…。但是因為它是訣竅,所以只能給出暗示。

  不管何時,你在靜心的時候,你就是在我的「在」裡,不管你在哪裡,沒有差異。如果你在靜心裡,你就離我很近。

  把你的全副精力,投入在靜心裡。在你的腦袋裡,放進一個目標:你必須在你自己裡面,創造一個中心!伴隨著那個中心的升起,伴隨著師父的進來,所有你的感官開始跟隨其後,你不用控制它們。「我在你裡面」的存在,就夠了。這個非常存在會安排每件事。所以想想,該怎麼靜心更深更多,找些方法…而總是會有千百萬種方法的。

  一旦目標調整了,你就會找到正確的方法;一旦你的能量開始移動,它就會找到自己的路線。

  我只是個督促你的藉口,給你某個特定的目標,一旦這個目標變成你生死交關的問題,然後就沒有恐懼、沒有問題,你總會找到正確的道路,目標已經成為如此劇烈的渴求,你變得和它一同燃燒。

  靜心是空,所以師父是需要的,師父最重要的意義就是在模糊地帶的時候。因為弟子開始往回走的時候,-這是正常的,沒什麼特別,每個人都這樣,因為已知,比較熟悉,至少已知是熟悉的,而現在…人就只是溶解……,-完全不知道下個片刻會發生什麼--『這就像死亡一樣…』,『舊的已死、新的尚未誕生…』,就是這個片刻,師父可以牽著你的手說:「別害怕、早晨已經不遠了…只要看看東方,太陽已經在升起了…」。

  我們活在安慰裡,我們不願意相信太太就這樣死了…什麼都沒留下來。這太傷感了…,無法承受。-太震撼了,所以,就只是靈魂永生的概念…。

而我不是說這些概念是錯的,我只是說,這些對你而言都還只是冀望,『還不是你的經驗』,如果這些還不是你的經驗,當死亡到來的時候,你會太過驚嚇…,因為,只是概念無法有任何幫助…。除非你經驗到它們,只有如此才是讓人信服的。否則每個人都只是相信,…當有人死的時候大家卻又哭又泣。

   每個人都知道、每個人都以為他們知道,但是只有很少人能真正通曉,因為要知道是很困難的,要「知道」,-需要穿透本性的堅持努力,-『那是個黑暗的旅程』,…人在裡面是全然單獨的,你走得愈深,「你的單獨就愈深」。因為沒有人能和你同行,甚至連師父也不能陪弟子,在最後一階,你完全被留下來,-純粹的意識,-那時候你就會知道。

  伴隨著那個了解,生命就是一場遊戲、一場戲劇。-然後,不管生命持續或結束都無所謂,它是非物質的。

  但是上述尚未發生在你身上,沒辦法只憑著相信就會發生,如果你繼續相信這些安慰它將不會發生,這些安慰是危險的,但是那些所謂的聖人一直在安慰人們,他們製造信仰。

  智慧發生在「觀照你的頭腦」這種簡單的藝術上。頭腦就是知識,如果你可以看著所有你的頭腦它的運作方式,如果你可以觀照你的頭腦的運作方式,你就可以和它分開。

  觀者和所觀之物…,這個分開就是所有智慧和智慧的開始:當你開始覺知到你不是頭腦,你就已經開始將自己準備好留給奇蹟誕生了。它絕對會發生,只是我們必須先準備好。

  門徒就是對於這種智慧的準備:愛、自由、祝福的準備。對於所有那些『真正珍貴』的準備。

  有個關於菩提達摩的小故事…

  菩提達摩面壁九年,那就是他全部的靜心。當弟子尋問他要做什麼的時候,他會說:「就是面壁!」很多人在幾小時內都走掉了,要幹嘛?整天就面壁???

但是那些堅持留下來的,那些信心堅定的,『到達了人類極限可以的最高巔峰』,而這就是整個禪宗建立在菩提達摩上的傳統。

  我教授靜心,我也教授靜心而來的愛;當愛根植於靜心的時候,它就是活生生的。那就是神的同義詞,然後這就會帶來自由,只有很少人真的知道愛是什麼,因為只有很少數的人曾經進入它們最內在的核心,-靜寂的、單獨的空間。

   門徒只要做一件事:必須參與他的單獨,然後愛就如影隨形的到來,…它是自己來的。

  現在、在這裡,沒有必要要求自己愛我,如果在你裡面有某些成長發生,它註定會到來,『你又能夠不愛我多久呢?』。你可以努力嘗試,但是你會注定失敗,你正走向失敗…。

  但是試試看,嗯?繼續維持不信任、懷疑、沒有愛…,只要繼續靜心,和參加這些團體,有一天你會發現它們已經發生…。它不是某種你能夠做的事情,-它就只是發生。而如果在你裡面發生了某事,它就是很棒的。

  沒有必要加諸任何信仰,我不是相信信仰的人。而所有的信念系統都是有毒的,伴隨著一個信念系統,所有你能夠做的就是相信我,那不是信任,那是一個欺騙;當失去了信任,人可以用信念取代…,然後覺得自己是信任的-但那不是信任。事實上,如果你用信念取代,真正的信任將不會升起。因為你繼續玩假的錢幣,就會停止尋找真的錢幣。假的就能夠滿足你了。這是許多人的悲慘。他們是如此匆忙的想信任某人…,但是信任不是如此的容易的…當它升起的時候就升起…沒有預測的方法。

  別對於那些能夠信任的人感到嫉妒,當然他們比你更流動…,那是肯定的,但是別感到嫉妒,…因為你又能如何呢?他們能夠信任而你不能已經發生在他們身上了。

  他對於為何發生在他們身上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…有一天這也會發生在你身上,而你同樣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…。

  所以就只要保持開心,嗯?相信快樂,這樣就夠了。『我會一直從後門溜進來的!』

  我會幫助自我死去,…你只要有勇氣…因為當這些時刻來的時候,人會覺得害怕,…人會被吞噬到某些深淵的、未知的現象…人會縮回來,開始攀附任何事,…它就只會存在一個片刻,…然後機會就流逝了;也許很多天、很多個月、很多年都不會再發生…,有時候甚至於許多世。

  現在,讓門徒成為為它準備的偉大情況,如果你和我合作,…這將會發生的!

  你已經準備好了,我也已經準備好了,『別逃!』

  一個門徒抱怨說,她無法了解為何奧修允許團體裡有暴力?

  戈齊福以前都教它的弟子永遠不要從放棄任何東西開始,第一,先把它們帶到表面;因為只有一個可以創造憤怒的人,有能力丟棄它-很簡單的數學。所以戈齊福都先教他的弟子先學習怎麼樣生氣,每個人會坐下來,然後它會說:「一號,站起來開始憤怒!」,看起來很不合理,但是如果是出自於自己的選擇,你可以把它帶出來,它總是現成的,就在角落。

  團體就只是一個幫助的情況,每個學員都試著彼此互相幫助。這是個互相幫助的團體。他們為彼此創造出情況,所以在裡面的沸騰就可以被帶出來。

  現在,這必須成真,然後才可以走得更深,而那些『真的非常反對的人』就是在裡面攜帶深深的愴傷,…而他們害如果進入憤怒,他們會無法控制…也許他們會太超過,…他們也許真的會殺人!

  『所以這不是團體的問題』!

  不管何時當一個問題升起,把它代進帶內在,…成為一個探討自己的問題…,然後你就會成長。如果你自覺不需要團體,因為你是個很有愛心的人,沒有任何暴力,-OK啊!那這是給那些需要的人,一定有人需要它,否則他們為何要為了暴力而付錢?又受暴力所苦?他們一定需要它,而他們市在巨大的喜悅中走出它,-比他們以前更甚!他們更人性地、更優雅地走出它…。你是第一個有意見的人,所以問題在你裡面一定比在他們裡面更深…!

  而對於我,你不用挑剔任何問題,『你沒有那個能力』!如果你可以找出來你自己內在的地圖,那就夠了。接受我的幫助,別試著挑我毛病,否則你會處在麻煩裡。我是為了數以萬計的人而存在,他們的需要不同,所以我為了百萬種人,有百萬種方式,現在如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意見,大家都會發瘋!對於你來說,只要看可以幫助你的方式,那就夠了!我以你所需要的更多,因為其他人也需要我,我必須也給他們東西!

  所以只要看著你所需要的部分,如果你可以自己找出癥結,那就夠了。但是如果你想了解我的全部,你會發瘋…!你無法解決任何事,你會失去所的清晰,「因為我是所有的矛盾」。-我必須如此,對於不同的人來說,我就是不同的人。他們的需要不同,所以我就是不同的醫藥。

  總是要記得,當有任何問題升起的時候,把它帶入內在,聚焦在你自己,好好地洞察。

  有的人來,尤其是印度人,然後他們說:「這樣不好,有人在靜心完後,擁抱女人?為什麼你允許呢?」現在這個人對於我有意見,像你一樣。但是他的問題是『他的』問題,它一定是非常壓抑他的性慾,…否為什麼要擔心?有人在擁抱女人,那不是你的女人,他不是在抱你、她也不是在抱你,「完全不關你的事」,『你又沒涉入!』,你根本就在事外,幹什麼被挑起?變成如此的激怒?又對我生氣…「為什麼你允許呢?」。

  他覺得他應該要求我允許啥不允許啥,只有這樣他才要成為弟子,只有這樣我才可以當它師父-然後就沒了。但是這樣我就不能照顧到其他人的需要!

  而這是『他的』問題,事實上,他非常的壓制…!『事實上是他自己想要去抱那個女人!』,但是他沒辦法,『他沒有足夠的勇氣』,『他在嫉妒!』,…他無法看見什麼正在發生。他自己做不到又不允許別人那樣,…至少有一樣他可以做很多,他「可以譴責」!『就像別人譴責他一樣!』,他可以譴責別人,他成為一個道德人士。

  數以百萬人來我這裡…,各式各樣的人都有。事實上,地球上從未有那麼多種不同風格的人圍繞著一個人。

  佛陀有某種風格,很容易辨認,就那一種。所以每件事都很平順,耶穌是另外一種,固定的。但是和我就很難,我有各式各樣的人,…「真的就是個小宇宙!」各式各樣的人都應該被允許,…而這裡有各種的方式!

  所以不管什麼適合你,就深入它!如果不舒服,就離開。…忘了那種東西。-這不是給你的!這樣就夠了,這樣就夠了,你不用決定整件事,…否則,比起幫助自己,你會不必要的困惑或煩惱。

  但是我可以看見你的問題,你的問題是你有非常微妙的暴力,「你害怕它」。但是沒必要強迫自己進入團體,參加其他沒有暴力的團體,漸漸地,你會有也能力進入這些團體。

  讓門徒成為一項走入自己的旅程,使用身體、愛惜身體,它是美麗的機器,-一項珍貴的禮物,-其中的奧秘是偉大的!-但是不要和它認同,身體於你就像你是機師而它是飛機,機師必須記得他是分開的、遙遠的、遠離的…,他是機器的主人。

  有個佛陀的故事,

  佛陀坐在一棵靠近Bodhgaha的樹下,…有幾個富裕的年輕人買了逼個妓女帶入森林,他們已經醉了,剝下那個女生的衣服,但是看見他們都醉了,那個妓女就逃走了。早上他們發現那個女生跑了,他們就開始搜尋,…他們遇到佛陀-,他們問道:「你有看到一個女人嗎?-一個很漂亮的女人,而且裸體,從這裡經過?如果要到鎮上,這裡是唯一的道路!」

  佛陀說:「有人經過,但是很難說是男是女;…很難說是有著衣還是裸身;…也很難說是男還是女…很難說是美麗或醜陋…,我在很深的靜心中,眼光只是飄散過,肯定有人經過,我只能說這麼多,至於細節,是男或女、有無著衣、美或醜…我無法確定。」

  他們問:「你禪坐時候眼睛市睜開的嗎?」,祂說「我是睜開眼睛,…但是眼光瞟緲,瞳上應該有某人經過的影像反射,…但是我沒在意!」當你不在意,沒有任何事讓你苦惱,…『但那是很高深的境界!』。

  停留在中間就是靜心,不是往這走或往那走,…它哪裡都不去。當人哪裡也不去,甚至於不走入靜心,動也不動,那就是在靜心裡。有時候在你沒注意的時候發生,在你觀望夕陽的時候,…你就在靜心裡,有時候靜心發生在很深的愛裡,愛人們總是忘記了時間的存在-他們進入了逼個沒有移動的世界。全部都是靜止而安寂的,一絲塵土都沒揚起。那就是為什麼愛有那麼多的吸引力,因為她給你一些『當下』的片刻,那就是為什麼『美』有這麼多的吸引力,因為你被『美』所迷惑的時候,-一朵花、一個女人、一個男人、一個小孩、滿天星辰,-突然間,時間就停止了!你被如此深深的觸動,…以至於忘了所有的思想,…有幾個片刻你停在中間,時間之鐘就停止了。

  珍惜這些片刻,…滋養這些片刻,創造些它們會發生的狀況。我們無法直接創造「沒有思想」的發生,但是可以製造情況。所有的宗教也無過就只是創造些「無念」的片刻罷了。例如:它發生在清早太陽初昇的片刻,…空氣如此的清新、世界如此的安靜,小鳥在歌唱,…整個大地都在甦醒,-它發生在那些片刻…別錯過那些片刻。只要當它發生的時候多多留意,然後那些場景就可以被創造出來,-你無法直接帶來那些片刻,但是可以間接製造那些片刻發生的條件。

  我也只是一個藉口,門徒是一個機會。

  並沒有「點化門徒就會成道的保證」,…只是比較有機會,只要看進我的眼睛就有些許的可能,它是一個機會,只要感覺我,在這裡和我在一起,待在這個社區裡,事情就會自己發生,…就這樣罷了。

   但光是這樣就很多了。

  我要一而再、再而三的提醒我的門徒,…讓靜心成為你的愛戀,不要用想的、不要哲學化,…拿支插頭…就像人戀愛的時候一樣,愛上了靜心,然後所有的奧秘都是你的,只是一秒鐘的思想你就已經離了幾千公里遠…-無念,你就是了。

  有個關於菩提達摩的故事…

  有個關於菩提達摩的故事,-那個把「禪」介紹到日本和中國的人,當他成道的時候,他仍然繼續靜心,他的一些弟子問:「你已經到達了,為什麼還繼續靜心呢?」,它說:「因為你們,除非我繼續靜心,不然你們會想:「幹什麼靜心呢?師父都沒在靜心了,我們可以忘了它!」,對我來說,現在已經沒有問題了,但是對於你而言是危險的!我坐著只是幫助你也能夠坐下來!」

  上一章

  目錄

  下一章

Osho.net.cn Aoxiu.com